摘要：人类思维存在边界，社会科学作为复杂系统无法实现大一统理论整合，有效的理论工作应明确适用场景与前提条件。知识获取需分先后，通识类仅需基础了解，经济学、金融学及编程算法、架构设计应为深耕重点。微观层面的哲学与文学具有本质不稳定性，维特根斯坦后期思想及文学理论的多流派性印证了这一点，打通两者边界的尝试缺乏现实可行性。具现实性的方向是建构性工程学，融合哲学与文学理论要素，发展人机交互、语言模型优化等新技术，其有效性可在真实经验中检验。个人规划上，哲学文学以纸质书长期浸润（数十年预期），经济金融与工程以电子书短期专攻（数年预期）。
正文： 我现在慢慢意识到，人类的思维是有边界的。以前总期望有一种大一统理论，能把经济学、政治学、社会学、心理学全部整合起来，以为过去做不到只是因为学科壁垒。现在才明白，这不是意愿问题，而是它们本就是一个复杂系统。能发现一种理论，说清它的场景、前提、边界、适用范围和认知范式，已经很不容易了。能创造出一种源源不断、生生不息的科研范式，并用于现实管理，已是相当不错——这本身也符合科学的进化逻辑。
所以接下来几年，我想调整策略，不再广泛涉猎各层级知识。对我来说，知识也有先后之分。比如国际政治，听起来很吸引人，但其实只要具备基本常识，读一本通识读物就足够；心理学也一样，读点入门即可，况且它第一眼也看不出直接用处，有需要再翻不迟。我打算把精力集中在经济学和金融学上，包括微观和宏观，这既和我的学业相关，也是比较重要的领域。
讲完宏观的复杂性，再谈谈我对微观的认识。我在哲学、文学上读过不少大家的原著，慢慢发现微观事物本质上是不稳定的、动态的，有点像量子。维特根斯坦后期的思想给了我很大启发——关于哲学话语中意义的不可言说，关于认识理论的不确定性，纯粹理性、黑格尔绝对精神之类的问题，一旦你去观测，就会出问题。文学也是，昆德拉算现代文学的集大成者，他描绘的“存在的图景”或“存在的词典”，其阐释空间无穷无尽，各种流派层出不穷，妙趣横生，但也因此失去了理论的稳定性。越微观就越不稳定，因为越接近本质，先验性越强，时空压缩比越高，对理论的强度要求也越大——这其实和复杂系统的特性相通。
既然如此，我也不打算强行去打通文学和哲学的边界。世界上比我聪明、有天赋的人很多，这么多年没人做成，说明这事本身就不太可能。那什么才可能发生呢？是新技术、新理论、新用法——不是哲学体系本身，也不是文学批评那种描述和分析。它首先必须是建构性的，其次要容纳各种要素。它可以借助哲学理论，也可以借助文学理论。那些领域虽然都是黑箱，但箱子本身并非全黑——内部看不清，可箱子的外部特征让它们有机会融合，催生出新的技术，比如更符合人类认知的人机交互，更贴合语言习惯的大语言模型输出，或者能防止人类思维和艺术被对象化的机制。这看起来像工程学，但比纯理论更有现实感，因为它会在真实的人类生活和主体间互动中产生大量经验数据，接受现实的检验。
基于这些思考，我目前的具体安排是：哲学理论继续深入学习，文学理论不必过多批评，但对文字要保持敏感。这是纯粹的个人兴趣，我已经攒了一书架纸质书，空闲时慢慢读，因为这类理论相对稳定，可以按几十年的跨度来预期。另一方面，经济学、金融学，还有之前没提但同样重要的编程算法和架构设计，我会单独开电子书来学习，这部分是我未来几年的重点。